【香港集運倉怎麽聯系客服】杜愛虎:貢嘎雪山上,教育之樹常青


●通訊員 程海涵 嶽穎

清華大學電機系碩士研究生畢業,他放棄高薪,堅守在川西高原的村小學支教,為孩子們打開看世界的大門;保住學校、招來志願者、點亮不熄的燈火,他讓一個村莊換了模樣;深耕教育11年,他始終踐行着支教理想,教育之路通向無盡的遠方。他,就是杜愛虎。

“教育是不會停止的,就像一棵樹撼動另外一棵樹,一朵雲觸碰另外一朵雲,一個靈魂喚醒另外一個靈魂。”這是杜愛虎最喜歡的一句話,也是他支教生涯的寫照。近年來,他獲得“最美教師”“四川好人”等稱號。

杜愛虎在“四川好人”頒獎典禮現場

邂逅:感動于山、水、人

2009年夏天,22歲的杜愛虎自天津大學本科畢業。此時,他已收到了清華大學電機系碩士研究生的錄取通知書。在這個暫無壓力的假期,杜愛虎偶然看到了師姐發佈的支教招募消息,得知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貢嘎山鄉玉龍西村小學正急需漢語老師。一直對支教和藏區心懷嚮往的杜愛虎立刻報了名,順利通過篩選,來到了玉龍西村小學進行了為期一個月的短期支教。

初來川西,獨具風情的山、水、人,都讓這個山西小夥子充滿了新奇。平均4000米的海拔帶來了嚴寒的氣候和不適的高原反應,但湛藍如洗的天空、連綿的草原、雲霧下的雪山、隨處可見的犛牛、獵獵作響的經幡,都是從未見過的奇妙風景。

比風景更打動杜愛虎的,是當地熱情淳樸的人們。

玉龍西村距離康定縣城兩百多公里,村民都是藏民,大部分過着遊牧生活。杜愛虎還記得,週末有空時,支教志願者們會結伴去周邊遊逛,有次無意走到了一個荒遠的牧場。在這裏,他們遇到一位藏民,她並不會漢語,也與志願者們素不相識,但一看到他們便遙遙招手,用手勢邀請他們去帳篷裏坐坐,隨後又麻利地給他們打酥油茶喝、端上吃食,送他們走時還反覆揮手,像是在説“有空再來玩”。

“可能以我們的生活經驗很難理解,幾個人完全不認識,也無法溝通,但你就是能感受到,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好客。”杜愛虎回憶説。

高寒環境使得玉龍西村少有新鮮蔬菜和水果,購買需要去一百多公里外的鎮上,但村民和孩子們經常會來給他送些來之不易的菜。這些微小的舉動,讓杜愛虎常常心懷感動,對待教學更是盡心盡力。

杜愛虎在玉龍西村小學支教

儘管玉龍西村小學只有一二年級二十多名學生,杜愛虎教學活動的開展也並不容易。

最大的困難是語言。因為缺少語言環境,當地不少孩子完全不懂漢語,一些上課的基本指令也聽不懂。維持課堂秩序時,杜愛虎説“坐好了別亂動”,孩子們嘻嘻笑起來,跟着大聲重複“坐好了別亂動”。

“我後來想了想,可能是家長送孩子上學之前囑咐‘老師説什麼就跟着讀什麼’,所以鬧了個小笑話。”説到這裏,杜愛虎也笑了。

為了解決這一最基本的問題,杜愛虎用了很多方法。課堂之內,儘量放慢語速,讓孩子們慢慢聽懂,有較為複雜的詞語時會讓懂漢語的大孩子們翻譯,但不能用得太多,以免打斷課堂節奏;課堂之外,創造新的語言環境,讓孩子們有更多機會練習漢語。為此,杜愛虎制定了規則,孩子們吃飯、喝水、去廁所時,都必須用漢語清晰明確地表達需求,老師聽清楚了才會允許。多聽、多説,孩子們的漢語漸漸好了起來。

另一個難題,是孩子們的文明衞生習慣尚未建立。可能是遊牧生活的影響,支教第一天,附近村小就有小朋友出了教室門隨地大小便。為此,杜愛虎除了教授課程外,也尤為注重引導孩子們養成衞生習慣,耐心地教給孩子們刷牙、洗手等。聽説他帶過的孩子們進了鎮裏的中學後學習和文明習慣都保持得很好,杜愛虎打心眼裏高興。

一個月很快結束,留給杜愛虎一段美好的回憶。他在接受採訪時多次表示:“這次支教感覺挺好的,它滿足了我對支教所有的好奇,也讓我第一次有了做教師的價值感。”

重返:為了一雙雙渴求知識的眼睛

第二年暑假,研究生一年級的杜愛虎原本計劃用一個月時間完成川藏線騎行。騎到新都橋附近時,想起去年的支教經歷,他忍不住拐到玉龍西村,想看看孩子們近況。

見到杜愛虎,村民和孩子們的熱情超乎想象。孩子們不停地詢問:“虎子老師,你是繼續來教我們唸書的對嗎?”看着一雙雙滿懷期待的黑亮眼睛,杜愛虎不忍心離開,於是放棄騎行計劃,再次支教了一個月。

兩次短期支教,讓杜愛虎有了新的發現和思考:“我意識到短期支教能解決的問題非常有限,我之前教給孩子們的語文、數學知識,過了一年時間,他們就忘光了。”同時,由於地處偏遠,氣候高寒,條件落後,玉龍西村小學一直留不住年輕老師,只有一名年紀很大、即將退休的當地老師教孩子們藏文,師資極為緊缺。支教結束快離開時,孩子們又開始追着他問:“虎子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我們好希望你不要走……”

由此,杜愛虎開始思考畢業後長期支教的可能性。做出這一決定並不容易,去偏遠山區做支教志願者並不符合家人的期待,從小比較“乖”的杜愛虎深諳這一點。但也正因如此,杜愛虎發現,他很少問問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這時,他想起了柴靜對德國教育志願者盧安克的專訪。盧安克在廣西東蘭縣板烈村小學支教多年,清貧但快樂,與孩子們自然地相處,被報道後引發了許多討論。“打動我的其實並不是他的教育方式、理念,而是他的狀態,不管外界如何看待,他還是那麼開心、投入,這給了我很大沖擊——原來有這樣一種生活方式,也許會承受壓力,也許會不被理解,但你可以跳出自己的舒適圈和既定道路,也可以過得很開心。”杜愛虎感嘆。

孩子們需要的是長期傳授知識、陪伴他們成長的老師,這是短期支教無法做到的;當杜愛虎看到孩子們在他的介入影響下,人生軌跡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他也由衷地感到欣慰和幸福。

杜愛虎和學生上體育課

於是,杜愛虎做出了重要決定:畢業後回到玉龍西村小學繼續支教。為了儘早實現這一計劃,他對孩子們承諾:“明年,老師就回來繼續教你們!”

這個承諾履行起來並不容易,意味着杜愛虎需要在兩年內完成原本三年的碩士培養方案,才能順利畢業。回到學校後,杜愛虎把全部精力投放在了畢業論文上,但時間十分緊張,內心壓力巨大,甚至一度出現過脱髮的情況。他回憶,參加畢業論文答辯時,自己其實還沒拿到論文錄用通知,是在答辯結束後、提交所有材料的前兩三天才收到,堪堪趕上了時間限制。

此外,杜愛虎也為長期支教做了更紮實的準備。兩次短期支教的經歷讓他清楚地意識到:學得好與教得好是兩碼事,越是年紀小的孩子,對教學技術的要求越高,必須用他們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才能實現知識的有效傳遞。因此,他去了北京幾所示範重點學校走訪,也聯繫了幾位老師,交流有關教材、教學方法等問題。

做足準備,2011年夏天,杜愛虎第三次回到了玉龍西村。這次,他一待就是四年半。

駐紮:從參與者到管理者

決定長期留下後,杜愛虎不再單單把自己當作一位外來的支教老師,他開始融入當地,並不斷思考,還能為村民和孩子們再多做些什麼。

杜愛虎發現,師資短缺,是玉龍西村迫在眉睫的難題。如果沒有充足的老師,村小學會被撤併,孩子們只能去距離30公里外的鄉中心學校住讀,很有可能會被迫輟學。

如何找來更多的支教老師?杜愛虎想到了吸引自己來到這裏的帖子。2012年秋末,杜愛虎在網絡上發佈了“‘貢嘎山下’漢語支教計劃:尋長期漢語和數學支教老師”的招募貼,並負責志願者的考核和管理工作,成為了團隊的組織者、協調者、甚至是領導者。幾年下來,杜愛虎為貢嘎山鄉找來了近40名支教老師,有效解決了當地階段性師資短缺的問題。

有意來支教的人很多,如何篩選,對杜愛虎來説是不小的挑戰。見過了形形色色的人,杜愛虎逐漸明確了標準:“第一,年齡不能太小也不能太大,年輕人熱情來得快去得也快,年長的一般承擔着較大的家庭壓力,這兩種都不穩定;第二,能保證支教至少一學期;第三,有教學經驗、高原生活經驗最好,但不強求;最後,基本的生活技能要有。”杜愛虎有條不紊地列舉。

玉龍西村小學六一兒童節合影

但是,這些標準裏,並沒有對做志願的動機加以嚴格要求。杜愛虎微微一笑:“這可能也是我的一個成長吧。剛開始比較理想主義,會覺得支教這麼好的事情應該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但後來發現,如果想要團結更多的人,就要允許每個人有不同的訴求,完全一致是不現實的。”有的支教者是想體驗藏區原生態生活,也有人把支教當作逃避現實困境的避風港,杜愛虎並不會過於苛刻,但會仔細考察這些動機是否影響教學。“絕不能本末倒置,首要任務是把教學保質保量地做好。”

對於招來的志願者,杜愛虎會將其安置在村民家裏,每月發放補助。“我一直堅持要給志願者發補助。首先,如果一個人為了做對社會有價值的志願服務,反而需要向父母或朋友伸手要錢,這是不應該的。從志願者組織的角度,我們應該解決他們的後顧之憂,不能讓他們揹負壓力來做這件好事。另一方面,沒有補助,很難對教學質量提要求。很多人會説,‘來支教已經是在做好事了,怎麼還能提要求?’我覺得不是這樣。”杜愛虎加重了語氣,“公益不僅僅是奉獻,如果沒把事情做好,那就是把做好事的機會浪費掉了。如果只追求做好事而不追求把好事做好,最後什麼也收穫不到。”

此外,志願者們的安全責任,也落在了杜愛虎身上。“剛來的時候我都會和他們簽訂合同、叮囑安全問題,但心裏的壓力還是很大的。”杜愛虎説。有一次,一位志願者週末去爬山,結果迷路了,很晚沒回來,山裏沒有信號,完全失聯。他發現後立刻和村民一起騎着摩托打着手電去山裏找,一路上思考着低温凍傷、被野生動物傷害等各種可能,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最後,凌晨一點鐘,志願者被找到了,他正安然無恙地坐在地上等,知道“杜老師一定會來找我的”。放下心來,杜愛虎向所有的村民們深深鞠了一躬,悄悄抹掉了眼角的淚水。

儘管肩上扛着不輕的擔子,但週末和志願者們一起聚會是杜愛虎最快樂的時光之一。大家合夥備菜做飯,暢聊人生困惑,討論教學方法,這都成了杜愛虎珍藏的回憶。

遠行:帶你們看看外面的世界

最重要的心血,依然傾注在孩子們身上。

杜愛虎深知教育要因材施教,常常和志願者們一起探討適宜當地環境的教育方式。他也發現,城市孩子司空見慣的場景、事物,玉龍西村的孩子很多都沒見過,他們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可能就是縣城,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除了眼睛能看到的家鄉外,只有通過電視瞭解。課本里描述的公交車人數計算題,孩子們不明白,不是因為數學不好,是因為沒見過公交車。杜愛虎的方法是,“算公交車不如算犛牛。”

“有機會一定要帶他們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這個想法在他心裏深深紮下了根。

2013年暑假,杜愛虎決定帶着孩子們去遊學。經費籌集、路線設計、安全保障,每一項都是難題。大家勸他,路線不要安排太長,人數也不要太多,選擇兩三個潛力大的孩子去就好了。但是,杜愛虎堅定拒絕了。

“要帶就帶二年級9個孩子一起去!”杜愛虎堅持要公平公正地對待孩子們,無論成績好壞。因為,這有可能是他們一生中唯一一次來到大城市的機會。

成都、北京、青島,火車、飛機、快艇,3個老師帶着9個孩子,體驗了許多“第一次”:第一次吃麥當勞,第一次看到大海和長城,第一次走進清華北大。城市裏的新鮮事物讓孩子們興奮不已,杜愛虎一邊為孩子們開心,一邊暗暗擔憂:一方面,他始終緊繃着一根弦,時刻操心着安全問題;另一方面,他害怕孩子們會覺得城市哪裏都好,回到家鄉後會有心理落差,看不起家鄉。他提前給孩子們打了預防針:“城市有很多好玩兒的,但我希望你們也觀察觀察,家鄉有沒有更好的地方。”

回校後,孩子們的反饋超出了他的期待。學生達瓦澤仁説:“城市固然有很多讓生活很便利的東西,但我們的家鄉有青山綠水、藍天白雲,也是很好的。希望有一天,我能把城市的便利帶到家鄉,把家鄉的美麗帶到城市,這樣就最好了。”這讓杜愛虎深受觸動,他相信,在未來,孩子們一定會成為家鄉和外面世界的“連接人”,實現當初的夢想。

為此,杜愛虎也引導孩子們熱愛家鄉,傳承民族傳統文化,不一味強調走出大山,也常叮囑回家看看。教過的學生達瓦澤仁在今年回到了玉龍西村小學當老師,這個消息成為了杜愛虎收到的最好的教師節禮物。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杜愛虎放棄高薪、紮根村小學支教的事蹟逐漸傳開來,許多媒體趕來報道。杜愛虎起初並不願意,覺得這是一個“私人的事情”,但發現有了更大影響力後,可以為學校爭取到更多資源。於是,他接受了四川日報、央視等媒體的採訪,也因此聯繫上了省教育廳、清華校友會等組織,獲得了多方物資捐贈,學校裏的黑板、桌椅、地暖一點點建設起來。

2014年8月,為應對枯水期玉龍西村常常斷電的情況,近十名清華電機系的學弟學妹們來到學校,用了10天時間,將3家企業資助、價值10多萬元的太陽能光伏發電設備安裝完畢。即使連續陰雨,3天內依然可以保證學校電力供應。孩子們在燈光下歡呼雀躍,村民們也三天兩頭跑來學校給生活設備充電,看着大家的生活便利了起來,杜愛虎由衷地高興。

玉龍西村小學夢之網竣工暨開學典禮(左五為清華大學校務委員會副主任史宗愷)

從這之後,村民們對杜愛虎愈發信賴,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都會來找杜愛虎商量。時間一長,杜愛虎成了村裏的文書、手機修理工、電工、淘寶服務專員等等。甚至村民的犛牛丟了,也會來找他想辦法。

杜愛虎也很享受融入當地的狀態。在2013年冬天康巴衞視的採訪中,杜愛虎身穿厚厚的軍綠色羽絨服,頭戴着繪有民族特色花紋的氈帽,與當地居民一起拾牛糞,作為冬天做飯、取暖的燃料。皮膚黝黑、熟練地與村民用當地語言交流,這時的杜愛虎,看起來與當地的藏族漢子幾乎毫無分別了。

“我還有個藏族名字,是村民們給我取的,叫澤仁達吉,他們説是長壽堅定發展的意思。”杜愛虎笑着説。

離開:並不是終點

儘管對於玉龍西村的人們有着深厚的感情,但長期以志願者身份支教並不是長久之計;隨着國家各項政策落實,玉龍西村小學也發展得越來越好,對於支教志願者的需求不再緊迫。於是,2016年3月,杜愛虎結束了四年半的支教,入職了成都七中嘉祥外國語學校,成為了一名中學班主任和物理老師,繼續在他所熱愛的教育行業發光發熱。

“走的時候很多家長和孩子都哭了,在我身上掛滿了白色哈達。”杜愛虎回憶。

儘管離開了玉龍西村,但這並不是杜愛虎支教生涯的終點。

2018年4月,為響應國家精準扶貧政策,嘉祥集團發佈了支教召集令,面向所有校區招募長期的志願老師,前往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小金中學支教,利用辦學經驗優勢,助力當地教育發展。杜愛虎心中的支教夢再次被喚醒,他和另外5名老師一起,組成了首批支教團隊,入駐小金中學,進行為期三年的支教。

“因為我們來了,有些優質生源願意留下了,他們也能就近享受到優質的教育資源,這是我們很高興看到的。”杜愛虎説。

除了上課講授,杜愛虎所在的支教團隊也採取了豐富的措施來促進辦學,如革新績效考核制度、設置獎助學金激勵、開展教育研討評比等,在嘉祥集團和小金縣委縣政府的大力重視和支持下,取得了不少成效。

在這其中,遊學是幫扶計劃的重要部分。“我們計劃在三年內邀請小金中學的優秀學生輪流到嘉祥旗下的校區進行為期一週的插班學習,目前已完成第4期。”杜愛虎介紹。這對於小金學生是一種激勵,也給嘉祥的孩子們帶來了思考。

小金中學學生遊學

“有個嘉祥學生在週記中這樣寫道,‘其實我們獲得的,遠遠比他們得到的要多。’”杜愛虎説,“這些小金的孩子在短短一週時間,展現出對知識的渴望、對學習機會的珍視,可能是會讓這些嘉祥的學生有點慚愧和汗顏的,因為這些都是嘉祥學生習以為常甚至偶爾吐槽和抱怨的環境。”活動結束後,嘉祥學生組織了公益義賣,用籌到的錢,為小金中學的嘉祥班做了一個圖書角。

遊學帶來的觸動不止於此。一個參與了一週遊學的小金同學問杜愛虎:“杜老師,你覺得這個世界公不公平?”聽到這個問題,杜愛虎心底一震,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能問出這些問題,一定是他在感受到對比後,有了困惑。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人生而平等、努力改變命運,但他剛剛經歷了兩邊學校懸殊的差距,硬説‘公平’是圓不過去的;但若直接回答‘不公平’,對他可能又是一種打擊,努力的意義可能就抹殺了。”杜愛虎説。於是,回到小金中學後,杜愛虎組織學生們就這一問題做了討論,在他的引導下,學生們得出結論:僅看先天條件來説,世界是不公平的,但這不是我們自己可以決定的;與自己相比,越努力越能獲得機會,這個角度來説,世界是公平的。

“與學生們之間的這種觸動、影響,我認為更接近教育的本質,就是彼此的啓發、善良的傳遞並落實到積極的行動。”杜愛虎認真地説。

杜愛虎(左二)第一次入駐小金中學路上

轉眼間,杜愛虎在支教和教育領域已深耕11年。他對教育有自己的思考,也喜歡做這樣一個比喻:“人受教育的過程就好像一棵樹的生長過程。我們學習的知識就像這棵樹長出的很多葉子,多少年之後,葉子也許會掉光,就像我們早已忘記許多知識細節;但這棵樹枝幹越來越粗壯,這就是我們在受教育的過程中形成了認知世界的方式、和世界相處的方式,以及改變社會的方式。”

作為一個“行動派的理想主義者”,杜愛虎堅定地説:“我會一直走在教育路上,也會一直踐行我的支教理想,實現我的人生價值。”他的教育之路,正通向更遠的遠方。這路不再孤獨,他會和在支教中相識、相知、相愛的妻子攜手前進,與志同道合的夥伴們比肩前行,為更多孩子點亮未來的希望。

供稿:學生職業發展指導中心

編輯:李華山

審核:呂婷

2020年11月18日 08:51:28  清華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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